秦渊哦。

秦渊=情怨遥
❌主角受❌
我爱谭挂√

ROSE

*cp瑞嘉
*ooc有
*花吐症paro
*格瑞视角
*一个黑历史
嘉德罗斯是我见过最为特别的。他身为人造的完美机器却有着人类的感情,声音也并非冰冷的机械音,而是有些沙哑、不太符合那张包子脸却仍旧好听的声音;体温甚至比常人要高上那么一两度;金色的发丝柔软且顺滑……他有着强劲的实力,他就算身处人山人海中也是最为耀眼的,像天空中的太阳,也像熠熠发光的星星,刺目地让我不得不移开视线。
尽管我并不是那么想承认,但我依旧无法改变事实——关于我喜欢嘉德罗斯的事实。不知从何时开始,我喜欢上了这个天天缠着我打架的家伙,甚至因为他病入膏肓。很可笑吧?因为嘉德罗斯,我得了花吐症。
自从我知道自己得了花吐症之后,就尽力地躲开嘉德罗斯,比以往更加沉默寡言。可是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最先发现我得了花吐症是凯莉,她戏谑的态度令我不爽,我却没有精力与她争辩。
我十分清楚,我的时日不多。
所幸的是她并没有告诉金与紫堂幻。我希望知道这件事的人越少越好,最好是让我安静地死去。可惜的是,事与愿违。
就在凯莉发现之后的第九日,丹尼尔召集了所有参赛者到参赛大厅会合,也就是说,我必须得面对嘉德罗斯。不出我所料的,嘉德罗斯看见我后就不顾一切地冲向我,抓着我的肩膀质问我这些日子都躲去了哪里,为什么不肯见他。我沉默着低着头,一言不发。他仍然不依不挠地晃着我的肩膀,我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口中吐出了染着血的金色玫瑰花瓣,我一惊,猛地抬起头来,正好撞上嘉德罗斯金色的眸子。那双眸子里面充满着惊讶与不解的神情,同时,也倒映着我的身影。没有任何血色,病态的脸庞,苍白的唇瓣上还有着刺目的血迹。
真是狼狈啊。
所有参赛者都望向了这边,大厅异常地安静,随后到处都响起了参赛者们窃窃私语的声音,他们异样的眼神如锋利的刀刃刺向我,让我本就因病而变得孱弱的身体变得更加支离破碎,千疮百孔。他收回了双手,用小到几乎只有我们两人的声音说道:“对不起……”我望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最终选择了毫不留情地离开大厅,一个人回到了寒冰湖。
我当时的时间只剩下了——两周左右。
而就在当天的夜里,事情发生了转折。当时已经是深夜,我独自一人待在寒冰湖,身边散落着染血的金色玫瑰花瓣,身后不远处传来了脚步声。身体似乎是条件发射一般站起身,拖曳着烈斩离开,来人却加快了速度,奔跑起来,拽住了我的衣角。我没有回头,冷冷的问道:“想趁人之危吗?”
身后却传来了嘉德罗斯的声音:“格瑞。”话还没有说完,他就咳嗽起来,我转过头去查看他的情况:他的嘴角带血,围巾与地上散落着紫色的玫瑰花瓣,明明在夜色中并不明显,我却觉得格外刺目。
“格瑞。”他又一次喊着我的名字。“你喜欢的是我吗?如果不是的话就难办了啊…我喜欢的是你啊。”他抬起手拂去围巾上散落的花瓣,粗暴地拽着我的领带,我配合地低下头来,他微微仰起头,吻上我的唇。
他松开了我的领带,退后了几步,把围巾往上拉了拉,却依旧可以看见他的耳根发红,我无意识地勾起嘴角,拥住他,喊到:“嘉德罗斯。”这一次我没有吐出花瓣,喉咙也没有发疼。他“嗯”了一声,我又说道:
“我喜欢你。”
“我也喜欢你。”

金幻小甜饼合集(?)

我爱金幻一辈子!!!
*金幻only!!!拒绝KY!
*ooc有
*这就是我的冷静!

校园paro
距离三年级生毕业,还有一个月。此时此刻的三年级生们都忙于学业,除了那几个保送生其余学生一律没有特权,毕竟即将迎来的便是算得上人生当中最重要的考试,这场考试将会决定所有三年级生以后的命运。所有学生都埋头奋笔疾书着,紫堂幻却有些心不在焉,思绪不在正在写的物理卷子上,不拿笔的左手手心中正攥着一封信。
“我说你啊,就去告白吧,好歹不要后悔啊?”凯莉不知何时出现在紫堂幻身后,吓得紫堂幻一惊。凯莉是保送生中的一员,而且平时就心思细腻,也不难怪她会发现紫堂幻的那点小心思。
“可,可是……”凯莉没有耐心听紫堂幻继续讲下去,打断到:“别担心耽误学习啦,长痛不如短痛,你现在去告白好歹不会后悔的。”紫堂幻还是有些犹豫不决,凯莉给予鼓励性地拍了拍紫堂幻的肩:“至少给自己三年的暗恋画上一个句号而不是省略号吧。”说完就离开紫堂幻的座位。
凯莉离开后,紫堂幻仍沉默着低着头,刘海遮住脸看不出表情。一直紧紧攥着的左手松开来,将情书舒展开来,站起身,走向金的座位。
紫堂幻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座位到金的座位有多么遥远,日光灯照在他头上,他感觉脚步轻飘飘的,头晕目眩。紫堂幻停在金的座位旁:“金。”金抬起头来充满疑惑地望着紫堂幻:“怎么了紫堂?”
紫堂幻深吸一口气,又呼出,将手里的信封递上前:“我喜欢你。”
空气仿佛在那一瞬间凝固,紫堂幻觉得自己好像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好巧,我也喜欢你。”
答案是出乎紫堂幻所预料的。紫堂幻诧异地望着金,金的脸上带着和往日一样的灿烂笑容,却好似多了几分认真。
“不过我们还是要专心学习啦,我们约好了,要考上同一所大学!”
“嗯!”

原设定
也许是因为身处陌生的环境,紫堂幻感觉的背后发凉。不得不说的是,这里面实在是太过于安静了,只有自己的脚步声回响着,其余声音是一点都听不到,真是安静的令人毛骨悚然。
“刚才一不小心就和金走散了,不知道他现在在哪……”紫堂幻想到。在与金碰面之后两人就一直一起行动,但没想到的是金走在前面是好像无意中触到了机关,不见了,紫堂幻也就只能一人漫无目的地走着。背后突然传来了细微的脚步声,紫堂幻警惕了起来,背贴着墙壁,来人似乎是见被发现了,不打算躲藏,直接向紫堂幻冲了过去,紫堂幻抬手准备召唤出小斯巴达抵挡敌人的攻击,不料迷宫突然再一次变换地形,紫堂幻脚下的一块正好塌了下去,来人只好收手,“嘁”了一声便再无下文。
紫堂幻闭紧双眼,准备好了重重地摔一跤,没料到的自己却好像突然被人抱住,紫堂幻睁开左眼,瞥见罗德烈在地上翻滚着,嘴里骂骂咧咧的。
“紫堂,你没事吧?”金有些担忧地问道。紫堂幻猛然发现自己此刻正待着金的怀里,脸“唰”的红了。
“紫堂,你的脸好红啊?”
“金,我,我没事的,你先放我下来。”

(不正经的)童话paro
在这个镇子的森林深处,住着一位巫师,人们相传他心狠手辣,会抓小孩子来吃,还说只要打败了那个巫师,就可以得到一大笔钱,还可以用巫师的魔法完成一个愿望。
而在这个镇子上,有一位名叫金的少年,他以打败巫师作为目标,向着森林的深处出发了。一路上他见过会说话的老树、会唱歌的小河……终于,他发现了巫师的小木屋。按理来说,直接冲进去会比较帅,可是姐姐告诉他要有礼貌,于是他敲了敲木门,里面传来巫师的声音:“谁?”
“我是住在镇子上的人,镇子上的老爷爷说打败你就可以获得一大笔钱,还可以许一个愿望。”
“这样啊……”巫师说道。“我先开门让你进来吧。”金在门前默默等候,可屋内突然传来一声巨响。金也顾不得礼貌了,推开门冲了进去:“你没事吧?”紫发的少年,也就是传说中的巫师摔倒在地上,身边散落着一堆金看不懂的魔法书籍。金把巫师从地上拉起来,问:“你就是巫师吗?”
“是,是的,我叫紫堂幻。”
“我叫金!你看起来没那个老爷爷说的那么可怕嘛……”
“那些都是谣言…我不喜欢吃小孩子,也不会给你一大笔钱,不过,我倒是有可能完成你的一个愿望。”
“我可以叫你紫堂吗?你的名字太长啦。”紫堂幻原以为金会兴高采烈地说出自己的愿望,没想到却是问自己可不可以叫自己“紫堂”。
“当然可以的!”
“那我们以后就是朋友啦!”

边境以北

*ooc有,年龄操作有
*cp凯柠凯

  她死在了我离开的那年冬天。

  洁白无暇的雪花从苍穹降下,攀附在玻璃外层,一点、一点,从凝结至融化,窗外的风景变成了白、绿,与棕褐色的模糊色块。原本耳畔的人群嘈杂声像是被清除,只剩下火车的轰鸣声响彻云霄。火车停靠于车站,车上本就不多的人群开始稀稀拉拉地下了火车,他们脸上看来多是疲惫不堪的模样,眼眸中却包含喜悦,许是因为终于可以与别离已久的亲朋好友相聚。
  我起身离了火车车厢,没有在车站内多停留。寒风刺骨,将我额前黑色的发丝吹乱,有些阻碍视线,而我却顾不上这些,我双手抱臂,单薄的大衣无法抵御风寒,心里暗自咒骂着我的长官——或是,我的前任长官。因为执行任务时的一件错误,我被调遣至边境的军队。也就是在那里,我遇见了她。
  车站外有军队派来接我的人,是一个黄毛小子,我并非在骂人,不过是陈述事实。他有一头金黄色的短发,我当年初次见他,他不过十五岁,入伍时间也不到一年。是个十足的黄毛小子。他是个活泼开朗的人,即使是没有人情味的军队也难以抑制他的天性,初次见我,他便像是我的多年好友一样,滔滔不绝地讲着有关于边境与军队的事情。
  军队里的人他一一介绍下来,除了那么几个算有过深交的家伙,其他人要让我回忆,我也仅仅只能记起几张面孔,想不起名字。到了军队内,总算是温暖了起来,大衣的衣袖都已经被我抓皱,看着那些在冰天雪地穿着几件单薄衣裳却仍活蹦乱跳的人,我不禁低声感叹着这群人的顽强意志。
  “那、那个,边境这边比较冷,不过待久了就会好些的,这是你的军服,是丹尼尔长官让我送给你的。”我抬眸看向声音的来源,一个带着眼镜的紫发少年紧张地说道。他的双手发抖,薄荷绿的眸子不敢对上我的视线。听金——那个黄毛小子的形容,这应该就是紫堂幻,那个大名鼎鼎的紫堂家的次子,居然是这么个懦弱的家伙,真是让人没有兴趣。他结结巴巴的说道:“请,请不要这样看着我…!”我在心底嘲笑一声,接过军服,没好气说道:“你可以走了。”他颔首应下,后退半步,似乎又想起来什么,说道:“那个,我忘了说,你的宿舍是2306,可以让金带你去……!”说罢,还不等我赶他走,他便小跑着像躲瘟神一样跑开。
  我脱下大衣,换上刚刚那小子给我的军服,边境军队的军服是众军队中出了名的难看,藏蓝色与穿上不辨男女的款式,唯一的优点大约就是保暖。不过好在本小姐天生丽质,即使是这样的军服穿在身上也不难看。我将手伸进军服口袋,摸索到了一把钥匙,钥匙是银色的,上边刻着数字“2306”,想来我也该将行李安置一下,便提着木制的笨重行李箱往宿舍楼走去。
  按着每个宿舍上的门牌,我在最里的位置找到了我的宿舍。用那把钥匙打开了宿舍门,刚推开门,我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到了:十字架与白蜡烛,厚重的《圣经》,已经等等很多我叫不上来名字的古怪物品摆满了宿舍内,只有那张空荡荡的窗算是这宿舍唯一的净土。忍着怒气简洁地整理好我的行李,我便夺门而出,试图找到谁人能给我一点足以安抚我情绪的合理解释。
  询问一圈下来,我算是了解了我的那位新舍友。她叫安莉洁,与我年龄相同,原是某个宗教的下一任圣女,信奉神明,所以在宿舍内摆那些东西也不算奇怪,现在在军队里担当军医。
  是个怪人。这是我对她的第一印象。按理来说,第一印象就差的人,之后无论如何,都不会怎么熟络的。我原想说,我和她或许是个例外,但是事实证明,其实我后来和她,也许并不仍算不上熟络。
  对于这个舍友,我没抱有什么期望,什么和谐相处,那简直可以算是笑话了,往后我们如果发生什么争执,都不必关心。因为我相信那会是常有的事情。结果也不出我的所料,争执好像成了我们之间的常事,如果不争吵,我几乎不知道该如何好好同她说话。
  我们之间的情况有了些许改观,应该从那天说起。那天夜里,军队举办庆功宴,大家大多都有些醉了,那些未成年的小毛孩也被那群老狐狸们劝着喝了几杯,金那家伙,最后都是被紫堂幻生拉硬拽地带回宿舍的。酒壮怂人胆,往日里一个个只敢嘴上犯贱的家伙,居然敢动手动脚了。若说实话,那个冰女却是还算好看,不过比起本小姐来,还是要差些。回宿舍的路上,借着昏黄路灯,我望见阴影处有几个男人正围着一个人,我伫立在原地仔细观察了半分钟左右,才辨认出那个冰女被一群喝醉的混球拦住了。
  我原本想要离开的,但是兴许是酒精的缘故,我难忍怒气,疾步上前推开围在她面前的那群人渣,脱下自己的外套,甩给了她,朝着那群人渣说道:“你们是喝醉了想和安医生比试比试?安医生是医生,没什么好比的,要不要和本小姐比比?”人渣还是人渣,没有什么胆量,欺软怕硬,快跑着回了宿舍。她有些震惊地望着我,虽然她好像平时就是那副模样,所以还有些醉的我无法辨认出她到底是被我的举动还是那群人渣吓到了。见她要开口,我连忙制止道:“如果你又要搬出你的神明大人的话,那就闭嘴吧。”
  她自然不会听我的。
  “……谢谢你。”她说。我讶然地看向她。“我把衣服还给你吧,你好像很冷的样子,脸都红了。”如她所说,我的脸确实是红了,那发烫的温度我清晰地感受到了,我含糊道:“你要是还知道冷就别楞在那了,回宿舍了。”
  “嗯。”
  从那之后,我们的关系算是逐渐变好了,至少可以正常交流,有人讶异于我们的改变,前来问我缘故,我皆是含糊过去了。谁知道几杯酒下肚,会发生这样的改变呢,以至于之后,我滴酒不沾。
  再后来。边境战争爆发,入侵者在冬夜里悄无声息的攻打过来,边境军队没有防备,不过依借强大的军力与军械,险胜。那场战争死伤人数超过了以往的每一场战争,我险些因为那场战争死去。
  因为失血过多,我昏迷了过去,意识模糊的我听见嘈杂的声音,我的双眸所见的景象模糊不清,令我想起那个冬天火车上的窗外风景。
  走马灯?我不禁如此联想到。
  于是意识不清的我轻声问道:“……我会死吗?”
  “你不会死的。”那个冰女答道。语气中是我从未听闻的坚定,她的双眸紧盯着我,蓝色的发丝扎起,额头开始渗出丝丝细汗,手上的动作未停下过。“我不会让你死的。”
  “拜托,别睡过去。”
  “和我吵架也好,不要离开。”
  “笨蛋……”我感到每说一个音节我的身体都
撕心裂肺般的疼痛,似乎要耗尽了自己仅剩的力气。“如果我死了,也不会放过你的……”
  那之后的事情我不得而知,我又一次昏迷了过去,不过好在,我活下去了。否则现在我也无法来讲述这个故事了。
  那场战争爆发的当年,我因为在战争中立功被特别调回了皇城军队。从我来这的那天,我就期待着离开这里,而我期待的那天来到,我的心情却不如想象中激动。我和那个冰女待在宿舍内,沉默着,没有人开口。
  “你要走了吗?”她问。“神明告诉我……”她的话戛然而止,看着我,似乎在观察我有没有生气。
  我勉强自己笑出来,凯莉小姐才不会因为要离开这群家伙而悲伤。“你说吧,本小姐走了之后就听不到别人这么说了,所以特别允许你一次。”
  “神明告诉我,你的未来会是一片光明,即使中途会有阻碍,不过你会翻越过那座高山,拨开云雾,见到光明。”她笑着对我说。
  当时的我没有回答,现在我想问问,你的神明,有没有告诉过你,你的未来?
  我离开的那年冬天,战争再次爆发,她明明只是一个军医,却被入侵者当做人质,直到临死前,她还相信着她的神明。不过也好,她死后就能见到她的神明了吧,说不定就是她的神明迫不及待想要见到她了。
  一定会是这样的吧。”
  泛黄的纸页上用钢笔书写着这段故事,而这本笔记本的最后一页,还如此写到:
  “我和她第一次相遇时,我20岁,她20岁;
  我和她分别时,我25岁,她25岁;
  现在,我32岁,她25岁。”

弱智流少暗

*少林(觉明)x暗香(左喑)
*有四川话乱入
左喑是个暗香男弟子。六岁就入了暗香门内,天到黑的晒不到太阳,十二岁时的左喑那叫一个肤白貌美,唇红齿白,明眸善睐,沉鱼落雁,闭月羞花,长得比门内的女娃儿还要水灵。唯一可惜的就是,左喑六岁前都在锦官城生活,以至于后来进了暗香,说话仍带着蜀语,一开口,“女神”形象就毁了。
关于左喑和觉明的孽……咳咳,缘分 还要从左喑十四岁讲起。左喑十四岁,掌门才允了左喑接任务,四处闯荡。倒是巧,左喑第一次在外闯荡,就迷了路,左喑望着蔚蓝的天,深觉天地之大却容不下我,老天爷你个瓜娃子。左喑刚准备一狠心咬破手指写封血书看有没有好心人帮他带给掌门,就突然感觉到有一个东西滚到自己的脚边。
左喑愣了一下,捡起脚边的东西,定睛一看,是个红彤彤的果子,拿围巾擦了擦刚要咬,就被人喊住了:“施主!那是在下刚刚摘的果子。”左喑望了一眼说话的那人,是个少林弟子:“我吃你一个又没得事。”少林弟子有些难办,说道:“施主如果真的想吃可以自己去买,这是我要给李施主的,李施主年老体弱,我是帮他摘的。”
瓜娃子。左喑暗骂道。在心里骂完后,又装出一副可怜样:“你不晓得哦,我都饿了两天了。”少林弟子思索了一会,把怀里的果子都塞进了左喑怀里:“那这些都给你吧,我再去摘点,对了,往西北方向走两里地就有个镇子,你别饿着了。”说罢,就转身走了。
这瓜娃子,人倒挺好。左喑啃了口果子想。啃了两个果子,左喑将剩下的果子的装起来,顺着少林弟子指的方向走了不知道多久,果然有个镇子,左喑这才不至于饿死。
左喑不仅是个暗香男弟子,还是个刀堂男弟子。刀堂弟子接的多数是暗杀任务,每一顿饭都有可能是这辈子吃的最后一顿 ,可能今天还一起喝酒,明天就只能去归去兮饮酒。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嘛,更何况是这种危险的职业。
所以,当左喑第二次遇见觉明的时候。左喑的任务失败了。左喑拖着浑身净是污血的身子逃了出去。身后的守卫还在追,而身体越来越沉了,左喑觉得眼前的景象模糊了起来,甚至看见了身前有个少林弟子,和多年前的那个蠢货有几分相似。
这是……地府吗?左喑睁开了眼,眼前的景象让左喑觉得不太真切。左喑清楚地感受到了身上的伤口在隐隐作痛,我,还活着?
“施主,你醒了?身体可有哪不适?”少林弟子边走进厢房内边说。左喑只能将头侧过去:“……哪都疼。”
“贫僧已经尽力了,施主的伤势实在太重,能够救回来就已经是贫僧的极限了。”少林弟子略带歉意地说道。左喑笑了笑,问道:“和尚,你叫什么?”
“贫僧法号觉明。”
“既然大师救了我的命,那我只能以身相许了。”不然师姐怎么说他左喑欠打呢,重伤到浑身上下都疼,还非要调戏救命恩人。
觉明反应过来左喑的意思后,脸“蹭”地一下就红了,一手捂眼,结结巴巴地说道:“施,施主莫要调笑贫僧!出,出家人不谈情爱……!”左喑装着无辜的样子,声音都幼齿了几分:“可是我们暗香有规,男弟子被人看到了全脸就要以身相许呀。”
望着觉明满脸通红的样子,左喑心情大好,顿时觉得身上的伤好似也没那么痛了,刚准备不逗觉明解释情况了,就听见觉明说:“施,施主放心,贫僧绝对会负责的!等,等施主将伤养好了,贫僧就向天澜大师说清情况,去暗香提亲!”
不,不是?你听我解释?
暗香刀堂弟子左喑,年十八岁,自从入了暗香后,坑人就没吃过瘪,这是十二年来头一回,不仅吃了瘪,还要把自己搭进去了。左喑望着觉明离去的声音,真是有苦说不出。
左喑希望伤好的慢一点,再慢一点。自己还没接受自己要和一个秃驴成亲,自己的伤就好了。左喑穿着衣服站在太阳下 太阳好刺眼,天空好遥远,打断自己的腿能拖延多长时间?
实际上左喑还是没有打断自己的腿,太**疼了,他左喑豁出去了,不就是和个秃驴成亲嘛,宋师姐还和那个道长在一起了呢!实际情况一点都不出左喑的预料,师姐师妹师兄师弟都像看珍惜动物一样看着自己和一个少林弟子去找兰花先生。
原本左喑期待着兰花先生把觉明赶回去,自己就一身轻松了,但是兰花先生搜索了一会,允了。这可是压垮骡子的最后一根稻草啊,左喑知道了这事沮丧了好几天,而师兄师姐师弟师妹却都带着笑意来祝贺他和觉明百年好合,甚至有个师姐一副嫁女儿的样子对左喑说:“喑儿啊,那秃驴要是敢欺负你,你就和师姐说,我们打回去,但是你这坏脾气也要改一改,结婚是一辈子的事啊。”
后来嘛……就是婚礼啊。老热闹了,一群人都来了,暗香的,少林的,云梦的,武当的,还有华山的,一群人乌央乌央的一大片,有一大堆人左喑都不熟,只知道自己在轿子里待着都快闷死了。婚礼结束,就是入……唉唉唉,少儿不宜啊,小孩子别知道那么多!
“师兄,你就是这么把自己坑出去的啊?”一个十来岁的暗香男弟子天真地问道。左喑摇了摇头,一副老人家教育小孩的样子语重心长地说:“情师弟,话可不是这么说的,我和你觉明哥哥是真心相爱的好不好?”
“可是我听师兄的话不像这样啊……”
左喑有些尴尬:“咳,总之情师弟你记住了,少林的假正经,武当的不正经,华山的太穷,多和云梦的姑娘们玩。”

不悔

*ooc有
  永乐十五年。
  约莫申时,茶馆内茶客稀少,茶馆内只剩算盘声与几句闲聊。忽地,一抹紫色的影子从高处跃下,看穿着应是暗香弟子。暗香取下刀,直接向茶馆里一名正在喝茶刺去,刀尖离那茶客的咽喉仅差一寸左右的距离,却被人挡下。暗香抬头看去,一名少林弟子将禅杖横在那茶客面前,抵住刀刃。暗香见情况不妙,后退了半步,打算搁置计划,先离开茶馆。没想到的是,他还未来得及逃,那少林就揽住他的腰,一个轻功带他离开了茶馆。  “秃驴!”暗香恼羞成怒地骂道。“快点放开我。”
  “施主莫要胡闹。”少林风轻云淡地说道。“不然,在下不能保证施主是否会摔下去。”  暗香原本想骂的话愣是被少林一句话给堵了回去,心中自然有许多不满,却又没法说。幸好也就未及半柱香的时间少林就揽着暗香从屋檐跃下,拉着暗香要进少林寺。暗香见了那牌匾,一愣,挣扎着要逃,可少林的力气出奇的大,暗香根本无法挣脱,只好装着可怜地模样求饶:“大师,你就行行好,放我走吧,宁宁师姐想我了。”  少林还是拉着暗香往前走,没有理他。
  “大师,你就算不放走,总得告诉我你要带我去干吗嘛。”
  “渡你。”
   “靠!秃驴你在开什么玩笑?!”暗笑不禁怒骂道。少林皱了皱眉,说道:“少林寺内施主就不要再如此胡闹了,此番举动乃是对佛祖的大不敬。”暗笑脸色一变,苦笑了一声:“佛祖?什么狗屁佛祖,他要真的慈悲为怀,那为何那贼人派人杀我至亲时,他为何不保佑我的至亲?!”暗香说道最后情绪越来越激动,眼眶泛红。  少林怔住了,呆呆地望着暗香,一时间语塞,什么话都被封在了喉头,就连暗香挣开自己的手离开,也忘了去追。
  少林一直在想暗香的话。世人说,暗香残忍冷血,作恶多端;世人说,佛祖慈悲为怀,普度众生。可当真如此?
  “师弟,你想什么呢?我都喊你好久了。”少林的师兄从少林背后拍了他一下,少林这才从冥思当中回过神来,问道:“师兄找在下有何事?”师兄有些不好意思地揉了揉鼻子,支支吾吾地说道:“也,也没什么,就是……”少林打断了师兄的话,无奈地问道:“能不能帮你扫地?”师兄开心地点了点头:“师弟果然懂我,那就麻烦你了!”师兄说罢要走,少林却突然喊住了他:“师兄,在下能问你一个问题吗?”师兄有些奇怪,往日师傅总夸少林的悟性高,武功也好,自己这个师兄都自愧不如,今日他居然有问题要问自己?真是稀奇。“什么问题?”
   “若佛祖真的以慈悲为怀,为何…不救助那些穷苦人家,不善待那些善良之人,不保佑水生火热中的人?”  师兄的脸色阴暗下来,训斥道:“师弟莫要早说了,我看你今日还是休息好了,扫地我自己来便可。”
  “是……”  循着那日的记忆,少林找到了暗香。暗香望着眼前的少林,没好气地问道:“秃驴,你来找我干嘛?”说罢又补充了一句:“若是你还是要渡我就快点滚。”
  “施主还是这么没礼貌呢。”少林望着生气的暗香有些无奈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些许宠溺。暗香不屑地嘁了一声,说道:“秃驴话真多,快点说吧,你到底找我要干什么?”
  “在下要帮你报仇。”
  “那日茶馆里的那位施主,在下帮你杀。”  暗香怔住了,瞪大了一双闪烁着星辰的紫色眸子,嘴微张,像是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只字未言,过了小半会才回过神,故作镇定地说道:“那好啊,你去帮我杀他,可不要后悔。”少林闭上双眸,坚定地回答道:“出家人不打诳语。”
  少林走了,不徐不疾,但是否从容自然,又难说。暗香望着少林的背影,想出言留住他,喉咙却像是被人狠狠掐住了一般,只言片语、或是一个字音都发不出来。暗香再清楚不过了,他只要“喂”一声,少林便会停下来,而自己也可以让他留下;若他去了,只怕是凶多吉少。
  他没叫住他。无来由的,暗香发不出声音,似乎有什么无形的东西对他施加了重压,让他喘不过气来,名为心的地方好像分泌出了什么奇怪的东西,而身体却被牵制住,无法传达那奇怪的情愫,只能眼睁睁地望着少林的身影一点一点变小,最后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暗香紧咬着下唇,转身离开,有什么东西不争气地夺眶而出。  谁要管那个秃驴啊……

  “喂,和尚!快点给老子让开!”一个满脸胡茬却衣装华美的男人朝着少林嚷道。少林倒是不恼也不怒,和颜悦色地说道:“在下找林因施主,不知这位施主可知道他在哪?”那人摸了摸下巴,警惕地反问道:“你找他干什么?”
  “渡他。”  那人差点笑出了声。这秃驴在说什么胡话呢,渡他林因?真是可笑至极,恐怕这家伙又是个知道他有钱来骗钱的江湖骗子。不过他林因可没那么好骗。
  “滚滚滚,老子就是林因,你这和尚说什么疯言疯语呢?老子的钱可不是那么好骗的!”林因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要赶少林走。少林叹了口气,答道:“施主如此执迷不悟,在下只能…多有得罪了。”少林抡起禅杖向林因袭去。林因怒骂了一声,勉强躲过少林的禅杖,吹了声口哨。哨音还未消散,就已经有几个躲在暗处的影卫冲出来向少林袭去。少林咬牙一一躲过攻击。少林现在处在下风,虽说勉强能撑住,但倘若不能速战速决,而是继续拖延下去……怕是自己只能向暗香道歉了。
  “喂!以多欺少可不太好吧?”忽然,少林头顶上传来了暗香的身影,少林无暇去看暗香,但心中不免有些许安心。暗香从屋檐跃下,从背后刺杀了一个影卫。冰冷的刀刃染上炽热的鲜血,刀面反射出影卫痛苦的表情。暗香抽出匕首,砍去,一个影卫便已人头落地。忽地,暗香听到了一声闷响与惨叫声,回头望去,原来是少林将一个妄图偷袭暗香的影卫击倒,影卫撞上了山石。“别分心。”少林提醒道。“嘁,秃驴话就是多。”  两人合作将那群影卫杀的片甲不留,林因见大事不妙,转身就要逃,却被少林拦下。
  “施主别着急着走,还有事未说呢。”少林将林因推向暗香,暗香则一拳击向林因的腹部,林因痛得瘫坐在地上。林因忍着痛苦向暗香求饶道:“少,少侠饶命,以前多有得罪,您,您大人有大量……”林因从衣裳内拿出一张银票,颤抖着递给了暗香。“您看在这银票的份上,就饶了小的吧……”暗香一把打掉林因的手,语气意外的平静地说道:“我不要钱。”
  “我要你偿命。”  暗香拿起匕首,刺进了林因的心脏。林因的瞳孔猛地收缩,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鲜血溅在了暗香的脸上与身上。暗香站起身,望着那具尸体,意外的平静。
  少林沉默着替暗香捡起匕首,掰开暗香紧握着的手,将刀塞了进去,又抬手细细地逝去暗香脸上的血迹。 
  “你后悔吗?”
  “在下不曾后悔。”